唯一 副線·邊顏vs江時墨

小說:唯一 作者:羨枳 更新時間:2021-04-19 14:56:27
  邊顏:【夏夏,還沒下班嗎?】

  邊顏:【我已經在你律所樓下了。】

  夏梔剛碩士畢業回國,順利進入津城的一家律所擔任實習生,兩人已經許久未見過面,邊顏碰巧路過律所事務所的地點,眼看也到了下班的時間,便約了夏梔一起吃頓晚餐。

  扶梯口處,邊顏倚著墻,神色不耐地敲擊著手機屏幕。又等了約莫半個小時,夏梔才姍姍來遲。

  “你怎么這么慢?”

  “不好意思,”夏梔面露歉意,“我老師突然讓我趕一份文件,耽誤了時間。”

  邊顏蹙起眉,“又是你大學那個老師?”

  夏梔點點頭。

  這么晚了還有工作,邊顏感慨了一句:“社畜不好當啊。”

  夏梔彈一下她的腦門,“哪像你天天拍視頻就能賺錢,我現在還是實習期,很正常。”

  “剪輯也很累的好不好,哪有你想的那么輕松,”邊顏摟住夏梔的腰,“話說,你怎么還跟著本科的老師。”

  “老師很厲害的,他愿意留我是我的榮幸。”

  本科期間,夏梔和邊顏并不在同一所大學內,偶爾邊顏也會聽到夏梔和她抱怨導師的嚴苛,所以一直留有印象。

  談話間,夏梔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某處,恭敬地叫了一聲:“老師。”

  這名老師一直只活在夏梔的口中,邊顏有幾分好奇,聞言側過頭。

  就見男人佇立在人群中,長身玉立,黑發微微遮擋住墨染般的眉,輪廓深邃清晰,薄唇微抿。他的氣質矜貴冷漠,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,視線落在她身上時,眼底有一閃而過的詫異,又稍縱即逝,好似是邊顏一時的錯覺。

  江時墨。

  居然是江時墨。

  這張臉她牢記于心,時隔多年,又比記憶中的要成熟幾分。

  她緊攥著拳,滲出的汗水濕潤了她的手心,天旋地轉,非常規的心跳讓她渾身酥麻。

  夏梔并沒有察覺到她的反常,朝她介紹道:“這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,我的老師。”

  她本應該跟著夏梔叫他,才顯得得體禮貌,可邊顏望著那張臉,卻始終說不出口。

  江時墨長腿一邁,幾步便走到她們跟前,凌厲的眼神一掃而過,“不介紹一下?”

  夏梔還有點沒反應過來,按照江時墨的脾性,他本應是略點下頭便離開,倒沒想到他會停頓下來,夏梔回過神,忙說:“這是我好朋友,邊顏。”

  “呵。”江時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。

  只有邊顏聽懂他嘲諷之意。

  只是不知道在諷誰。

  突如其來的重逢所帶來的震驚還未散去,邊顏難以回應這從未預想的場面,而江時墨卻氣定神閑,面不改色地問了一句:“你們要去哪?我可以送你們。”

  江時墨素來冷漠疏離,作為他多年的學生,也未見他主動詢問,夏梔難免有些受寵若驚,禮貌地拒絕道:“謝謝老師,我們就準備在附近找一家餐廳就餐,不用麻煩老師了。”

  聽此,江時墨微微頷首,越過她們離開。

  等他已經徹底離去,邊顏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
  “邊顏?”身邊的夏梔在喊她。

  她回過神,抱歉地笑笑,故作鎮定,“走吧。”

  -

  “我靠,你真遇到你之前那個哥哥了?”

  夜晚的酒吧紙迷金醉,觥籌交錯的繁鬧,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蓋住交談的人聲,舞池里是隨著節奏舞動的人群。

  一旁的卡座內,顧近承之間夾著燃燒的香煙,因為邊顏的話手一抖,煙灰掉落在昂貴的襯衣上。

  “對,他還是我閨蜜的老師,”邊顏郁悶地將眼前的啤酒一飲而盡,“這世界還真他媽小。”

  一般而言,邊顏是很少講粗話的。

  由此可見她內心的煩躁。

  “我去,那他有沒有說什么?”

  “沒有,他裝作不認識我,”一想起江時墨下午那近乎陌生的眼神,邊顏一氣之下捏扁手中的啤酒罐,“真特么能裝。”

  “你媽媽她……”

  “閉嘴,不準跟我提我媽!”邊顏冷睨他一眼。

  “okok,公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顧近承比了一個封嘴的手勢。

  舞池又傳來人群的歡呼聲,兩人尋聲望去,舞池中央被人群空出,僅剩一位性-感的舞者在隨著動感的樂聲舞動,妖嬈引人。

  “居然有人搶姐姐我的風頭。”邊顏將啤酒罐往桌上一扔,大步流星往舞池走。

  “喂!”生怕她又要鬧幺蛾子,顧近承急忙追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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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酒吧的二樓包廂做好了充足的隔音設備,相較于一樓的吵鬧,倒更像是清吧。江時墨坐在其中,從容地融合進推杯換盞間的輕聲交談。

  生意談妥,就剩無意義的閑聊。

  夏則言給他遞了杯酒,“有勞你照顧夏梔了。”

  “不了,我開車,”江時墨抬手表示拒絕,“她自身能力出色,我并無太多的貢獻,不必謝我。”

  “話可不能這么講,”夏則言淺笑,“也是你給她傳授知識的。”

  江時墨并不領情,“師傅領進門,修行靠個人。”

  夏則言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有些晚了,我先告辭。”

  見他起身準備離開,其他人也覺得有些許晚,紛紛起身。

  江時墨自然也沒有逗留的意愿,跟著他們出門。

  沒有了包廂內的隔音設備,一出門便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,舞池里傳來的歡呼過于刺耳,惹得他們一行人忍不住側目觀看。

  江時墨腳步一頓。

  以他的高度,舞池中央一覽無余,一眼便看到扭動身姿的女孩,線條曲線凹凸有致,他甚至能將周邊的男人眼中的貪婪盡收眼底。

  幾年未見,有能耐了。

  “時墨?”夏則言叫了他一聲。

  江時墨置若寡聞,鐵青著臉,疾步走下樓梯直奔舞池中央,動作之快,連夏則言都來不及阻撓。

  男人身高太高,鶴立雞群般,冷漠矜貴的氣質與忘情扭動的人群格格不入,強制在人群中分出了一條路。

  有女人趁機想揩一把油,剛伸手就被男人冷厲的眼神遏制住。

  邊顏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,白皙的手高舉在空中,發絲隨著動作肆意擺動。而下一秒,手腕被人用力地鉗制住。

  她略帶怒氣地看向來者,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
  “你……”

  “你他媽誰啊!”邊顏身邊的男人盛怒地看著突然闖入的江時墨,怒不可遏。

  酒吧本就極易產生沖突,那男人覺得突然被打斷有失體面,一拳頭就揮了上來。

  江時墨將邊顏拉到身后,另一只手輕松地擋住突襲而來的拳。

  這一騷動很快招來了酒吧里的經理和保安,經理很有眼見的看出江時墨不一般的身份,“先生,請息怒。”

  江時墨將邊顏拉出舞池,冷笑,“有能耐了?”

  “你管我?”邊顏活動著剛剛被他死死圈住的手腕,“不是不認識我么?”

  他挑眉,“不認識你?”

  “走開!”邊顏用力地推開他,走向幫她收拾好東西的顧近承,“我們走。”

  顧近承深深地看向江時墨,回頭見邊顏已經離開一段距離,又連忙追上。

  -

  風騷的法拉利緩慢行駛在夜間酒吧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,顧近承一手控著反向盤,“你是想把你哥氣死。”

  邊顏抱著胸,冷言冷語:“他現在又不算是我哥。”

  “你閨蜜知道嗎?”

  邊顏沒想過還有這層關系,幾分頭疼,她揉了揉太陽穴,“我還沒和她說過,找個時間和她講一下吧。”

  “吱——”刺耳的剎車聲響徹空間。

  邊顏由于慣性向前傾,還好安全帶發揮了固定作用,“顧近承!你不會開車就說一聲!”

  “靠,誰開車這么猛……”

  話音未落,橫亙在他們車前的黑色悍馬駕駛位的車門被打開,一抹修長的身影從悍馬車上下來。

  男人逆著光,一時還沒有看清他的五官,待他走近,停車場內微弱的燈光勾勒他深邃的眉眼,邊顏呼吸一滯。

  江時墨幾步走到法拉利的副駕駛室上,修長的手指微屈,在玻璃窗上敲了敲。

  邊顏不情不愿地降下車窗。

  顧近承尷尬地笑了笑,主動打招呼:“江大哥。”

  “嗯,”江時墨淡淡地應了一聲,“下來。”

  后面的那句是沖著邊顏說的。

  空氣靜默了幾秒。

  顧近承并不想得罪江時墨,更何況他也得罪不起,主動道:“邊顏,你跟江大哥走吧。”

  果然關鍵時刻這人最不靠譜,邊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人家都下逐客令了,她也不好死賴著不走,遂打開車門。

  見她這么乖順,江時墨才平息暗攢的怒意,幾步走到她跟前,主動幫她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。

  車輛緩緩啟動,江時墨也不主動和她講話。邊顏難以辨別他此時的情緒,只能借著余光偷偷打量他。

  他一直以來都習慣面無表情,以前感情好時,她還能憑借他不易察覺的小動作來判斷他生氣與否。

  但闊別多年,她也無法確定他以前的習慣如今是否還存在。

  “地址。”

  他突然出聲,邊顏有些反應不過來,“啊?”

  “我問你現在住哪?”江時墨把手機遞給她,已經打開了地圖,“自己定位一下。”

  邊顏靜默片刻,才從他手中接過手機。

  又是一路的沉默,邊顏很不習慣這種氛圍,沒話找話:“虧你還是個律師,還故意去撞別人的車。”

  “又沒撞上,”江時墨淡淡道,“那人是誰?男朋友?”

  邊顏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“男朋友會這樣讓我跟你走?”

  “確實,”他點頭表示認同,“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

  多慮什么?但邊顏已經不想繼續問他。

  不同于顧近承那種飆車族,江時墨車速適中,勻速平緩。他車里有種好聞的味道,而男人的氣息太容易給她安全感,不知不覺中滋養了睡意。

  等江時墨叫她醒來,已經到了她所租住的公寓樓下。

  她解開安全帶,低聲說了句:“謝謝。”

  “不請我上去坐坐?”江時墨支著額,“連哥哥也不叫一聲,真是白教導你了。”

  邊顏捏緊手中的安全帶,深吸一口氣,淺笑,“哥,要不要上來喝杯茶?”

  江時墨唇角微揚,解開安全帶,和她一起下車。

  他先是環顧四周,安保措施看上去還算可以,之后他跟著邊顏進了樓棟。

  邊顏租住的戶型較小,兩房一廳,但一個人住也綽綽有余。進屋前,江時墨仔細地觀察她玄關處的鞋柜,沒有男款鞋子,基本可以判斷是獨居。

  邊顏是很注重生活的那一類型,即便是租住的房屋,她也進行了裝修。主色調偏屬暖色,邊顏給他找出一雙大碼的拖鞋,但江時墨穿上去還是短了一大截。

  “你將就著穿吧,家里也沒有再大一點的拖鞋了。”

  “無妨。”

  江時墨在四處打量她的居住環境,邊顏也不管他,自顧自地走到客廳,“你想喝紅茶還是烏龍?”

  “紅茶吧。”

  邊顏的房門都沒有關上,江時墨走到走道上,一眼就看見屋內的情況。

  一間是居住的,而另一間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儀器,打光燈……以及大屏幕電腦顯示器。

  幾經推敲,基本就可以判斷邊顏的生活現狀。

  江時墨回到客廳里坐下,看似漫不經心地問:“現在在做些什么?”

  “做美妝博主。”邊顏猜測江時墨大概不知道什么是短視頻,找了個比較容易理解的詞形容。

  江時墨點點頭,“副業?”

  “不是,是全職。”

  “收入怎樣?”

  “還行,夠我一個人生活。”

  見她這么說,而且從居住環境上看,收入水平大抵還算可以,江時墨稍稍放了心,伸手接過邊顏遞過來的茶杯,“謝謝。”

  又閑聊了幾句,基本上都是江時墨在打探她生活現狀,感覺她略微放下了原先的戒備,江時墨才問道:“你這幾年,去了哪?”

  “什么去了哪?”邊顏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,“我一直在津城啊。”

  聞言,江時墨握住茶杯的手一頓,不知覺稍加了力氣,連指間都開始泛白,“你一直在津城?”

  “不然我還能去哪?”

  “那為什么……”他微瞇著眼,收住想要問出口的問題,話鋒一轉,“那你為什么不來找我?”

  “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國的,也沒有聯系方式。”

  江時墨和邊顏曾經是重組家庭,而江父和邊母后來離婚時,江時墨還在國外進修,沒了家庭這一紐帶,又無血緣關系,自然而然的也就沒了聯系。

  只是邊顏沒有想到,江時墨居然就是夏梔口中嚴苛的老師,更沒有想到他們還會重逢。

  還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
  空氣又安靜了一瞬。

  江時墨將茶杯所剩無幾的紅茶一飲而盡,“怎么沒見你母親?”

  邊顏顯然不想提及這個話題,一語帶過:“她不在津城。”

  “嗯,”江時墨松開領帶,裝作語氣平淡,“現在是單身嗎?”

  “沒找到合適的。”她倒是有問必答,只是沒看到江時墨聽到這個答案時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。

  他伸手讓邊顏把手機拿給她,用她的手機撥打自己的電話,“這是我的號碼,有什么事可以找我。”

  “不了吧,免得讓你女朋友誤會。”她和他的關系太復雜,不適合又過多的聯系。只是細聽之下,話語間帶著一點酸意。

  不曾想江時墨蹙著眉,“女朋友?”

  “你沒有女朋友嗎?”按理來說,以他現在的年齡,不應該是單身。

  “沒有,”江時墨語氣篤定,“我一直單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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